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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1
··普金的眼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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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2-21
:::::::::勐宋四日:::::::::

1
隔着猪被撵得飞跑的公路,勐宋小学正好在山顶。野草地,足球场。可惜没找到足球。夕阳,几乎就要触到地平线。小伙们邀请我打篮球。NBA,云南更南的篮球场。
“篮球于我不是球,足球于我是个球。”
“是球呢,是球呢。”
阿迷经常忘记许多答案,但这个答案他总是记得。
很快,喘着气败下阵来。篮球,我没有答案。
迅速掏出可疑的相机,却只有手在动。原本就拍不到眼睛里的,更何况那天有关部门很奇怪,头手分离,头里闪过装佯的念头,手已经擅自采取了行动。
在勐宋,我一直分离着游荡。去之前,又何尝不是呢?临时,仓促间决定,睡梦中就到达了景洪。曼飞龙一时淡白一时五色的铃声,也没把我惊醒,继续梦游勐宋。
直到现在,掩隐于森林的村寨才恍惚回到眼前,铃声被听见,才突然发现了身边的人。
2
南边有个好地方,割一片草,烧一把荒……
山下是浓雾蒸腾的大勐龙。从半山起,开始有梯田、轮息地,接着便是连绵的绿。
勐宋十一寨,除去后迁来的两个(一个阿克、一个拉祜),其余全围着坝子,在山林间点缀着。
四天的时间,我以大寨为原点,穿过了先锋、光明、红旗、东方红……
摩托是这里最适宜的交通工具。哈尼小伙个个鼓起红色的风浪,“一烫而过”。他们的行头与昆明小西门的同龄人没多大区别,然而鼻梁高挺,眼窝深陷,肤色更接近太阳,一头自然卷。河湟地界的人头形陶器没准就是按他们祖先的样子捏出来的。他们是羌人后代。一想到这些,我就有点兴奋,好象突然有了欲望。
马上问领我四处参观的阿荣,大寨的龙树在哪里,他说:不知道。
“世界也当殊”?问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。我为什么要关心,他为什么不知道?
可到了晚上,火塘边的自烤酒醉人。听阿突老师说起西北逶迤而来的哈尼史,说起阿旁宫的大火,我又来了劲。
——
3
阿突老师善使气枪。“打鸟,其他那些不好用。我呢枪交喽。83、84年以前,我中午放学间隙,抗着气枪就跑到学校坡下。一个中午,回来上课,手里随时拎着二十多只鸟。”
枪该收。不过,他觉得鸟少了不是枪的问题,至少不光是枪的问题。
同事小周也曾告诉我,他们村(澜沧江边)原来有“火枪队”。是啊,打猎的日子说没就没了。
鸟少了,兽少了……
勐宋的沼泽地也干了,里面的Asa和Apa花随之消失,但人们多了上百亩地。再过几年,草根全沤烂,稻子会长得很好。4
勐宋就一条主街——这里的市场。天亮得早,六七点钟,微型“早市”很快就把勐宋街寥寥几个菜篮子装满了。菜是好菜,有家菜,有野菜。勐宋的菜园被称为“野生植物驯化所”,从高到矮,香椿、桃李、野芭蕉、树番茄、南瓜、丝瓜、苎麻、白苏、辣椒、油菜……家家都有“花果山”。
园子里的菜,四周的树叶、草根、花果。怎么会缺菜?
Sangpabawa的野生藤,编出来凳子,牢实得很,三四十年坐不烂;藤上的果子,包着红白条纹的鳞片,奇酸,蘸点盐巴辣子,满口生津。
街边高高的台阶上,一排简易的木屋,相互挨着开了几家杂货店。还不到中午,阳光就已灼目。节日里的麻将桌围了不只四顶帽子,各式各样,全部把头遮住。偶尔有摩托停下买点东西。缅甸过来的边民似乎也和店家们相熟,采买些生活必需品,装进背篓,顺着山间回去了。
太阳晒得两条狗平行躺在路中间,姿势相同,四手四脚。我走过去,它们“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”。这可不是脾气好,未经主人同意擅闯家门,自然是没好果子吃。然而主人们都很热情,好客。也就难怪其中一位闲极无聊,朝着过路的猪叫嚷。猪走两步,哼一声。一叫一哼,一叫一哼。
5
带来稻谷的神仙幺姑娘曾被仙父变成狗。每逢新米节,哈尼人都会把第一碗米饭端给狗。
阿突老师家的狗去年说了再见。刚退休几年的阿突老师也说自己老了,这话说完,第二天他就叮叮咣咣做了一扇木门。红旗寨子他们家的老屋也是他自己盖的。
他还想搞茶叶协会,把勐宋的老茶树保护下来,大伙还能增添些收入。他很骄傲的告诉我,大伙问省里来的专家茶树咋个种才好,专家答就是你们的老办法好。
勐宋的老茶树有两万多棵,分布在海拔1500~1600米之间的坡地上,有野茶,也有人工种植的茶树源种。苦茶和滇缅茶算是有知名度的,每年的新鲜茶叶也多半被茶商茶贩收走。
勐宋的森林属于山地季雨林,水量、温度、海拔刚好,正是大叶种茶树生长的最佳生态环境。
这些年,茶叶有搞头,台地茶也种了不少。
这些年,勐宋的年轻人也真搞过不少热门行当,锰矿、钨矿,还有橡胶。
再过些年,游客一定会蜂拥而来。不要忘了,这里与举世闻名的金三角缅北区,什么都没隔着……除了那几个将会布满闪光灯的界碑。

——感谢小崔,他说好吃。果然好吃。
2006.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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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26
影子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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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26
落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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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25
空团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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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17
大家齐动手
大家齐动手
1.又要这样了第一个问题:
到底是谁把他伤害?
第二个问题:
到底他有没有问题?他一向这样一直这样
动也不动。不知道
什么时候哭,什么时候笑
他会突然绝望
有些鲁莽,甚至轻率
要跳楼,要大声叫喊
全部灾难,都写在他的脸上
都在说:“又要这样”他是我们的精神病人
“请大家,一起来挽救他”
相信科学和社会的力量
用心去电击,用爱去下药第一个步骤:
别把他弄死
第二个步骤:
别把他搞活
2006.1.16 -
2006-01-04
土火
……
……
回到昆明,感觉眼睛和头还在烧得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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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2
去年的涂鸦 今年的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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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2
一次涨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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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05
大理小院
第四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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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 3

第二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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